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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中的文殊像

 

马新广

  莫高窟148窟南壁东侧的文殊和北壁东侧的普贤都是盛唐时期的作品,他们就属于相对而出的形式。 另外,莫高窟112窟西壁北侧和南侧,以及119窟之西壁北侧和南侧,也分别有吐蕃时期的文殊变与普贤变相对而出的情形。
  今天,山西忻州(唐时代州)五台山佛光寺遗存的唐代壁画,其中也有文殊普贤并出的情形。壁画就在佛光寺主殿东大殿,壁画有三组,中间一组是说法图,左右两组以文殊和普贤菩萨作为中心,呈现赴会行进状态。
  显然,文殊和普贤对出,是基于《华严经》记载的“华严三圣”,即释迦牟尼的左胁侍是文殊,右胁侍居普贤。
  由于维摩诘经变是寺绘常见题材,文殊形象也就会常出现于其中。如唐代汝州(今河南汝州)龙兴寺,就有吴道子画维摩示疾文殊来问,苏辙在《汝州龙兴寺观吴画记》里面记述到:“绍圣元年四月,予以罪谪守汝阳,间与通守李君纯绎游龙兴寺,观华严小殿,其东西夹,皆道子所画。东为维摩、文殊,西为佛成道,比岐下所见,笔迹尤放。”对这一壁画,葛立方也有记述:“余时随先文康公至汝州。尝至龙兴寺观吴道子画两壁,一壁作维摩示疾文殊来问,天女散花。一壁作太子游四门,释迦降魔成道,笔法奇绝。”
  今天,山西省平顺县仙岩院有五代维摩经变,其中也画了文殊菩萨。壁画东壁绘维摩经变,其中文殊菩萨和维摩相对而坐,面容端庄,举止安详。
  而在安西都护府的驻地龟兹(今新疆库车县)的悲田寺,也画有相似寺绘,新疆阿斯塔那的第29号墓所出《唐咸亨三年(672)新妇为阿公录再生功德疏》记有:“阿兄在安西日,已烧香发心,请佛生禅师读一千遍金刚般若经……日设斋供养并诵杂经六……复于安西悲田寺佛堂南壁(中缺)众人出八十正帛练,画维摩、文殊等菩萨变一铺。”这里的“维摩、文殊等菩萨变”也有可能属于上述情况。
  在莫高窟103窟东壁北侧,有盛唐时候的维摩诘经变,该壁画其中就有文殊菩萨形象。
  图中清晰可见,文殊菩萨形象上唇还绘有髭,而这一特征后世逐渐消失了。在莫高窟61窟也有五代时期维摩变中的文殊菩萨形象。
  壁画里,文殊以乘骑狮子常见,如上文已经述及的慈恩寺“尹琳画,西面菩萨骑狮子”。据佛典,文殊乘骑狮子,以表示智慧和威猛。所以文献里记载在唐代长安“道政坊宝应寺……寺有韩干画下生帧弥勒,衣紫袈裟,右边仰面菩萨及二狮子,犹入神。”文中和狮子同时出现的菩萨,或即文殊菩萨。
  其实,上面列举的图例,就可以看到文殊坐骑的狮子。另外,莫高窟的159窟也有中唐时期的文殊变,其中文殊菩萨骑狮子,场面宏大,狮子姿态威武。

                             摘自《世界宗教文化》2013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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