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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陇原佛学网站/佛学文摘/2012年/第11期(总第162期)/缘悟真谛

 

天全欲淡虽凡亦仙

 

洪应明

[原文]
   田父野叟,语以黄鸡白酒则欣然喜,问以鼎食则不知;语以缊袍短褐则油然乐,问以衮服则不识。其天全,故其欲淡,此是人生第一个境界。
[注解]
   黄鸡:肥鸡煮熟后上面有一层黄色的油皮,指一般所说的白切鸡。
  鼎食:形容美味珍馐的食味,鼎是中国古代盛食物的锅。
  缊袍:新棉加上旧絮时作成的棉絮叫缊。衮服:官服。
  天全:完全天然的本性。
  短褐:粗糙的衣服。

[译文]
  跟乡下老农谈论饮食,谈到白切鸡,老米酒时,他们就会显得兴高采烈,如果问到一些山珍海味等佳肴,他们就茫然不知;当谈起穿着时,一提起长袍短褂,他们就不由得会流露出欢乐的表情,假如问起黄袍紫蟒等官服,他们就一点也不懂。可见农夫保全了纯朴本性,所以他们的欲望才这样淡泊,这才是人生的第一等境界。

[禅解]
  南泉禅院东西两堂的云水僧们为了一只猫发生了争吵。南泉和尚当即把引起争论的猫抓到手中对众人说道:“如果你们讲出一句悟道的话,我就不杀它;如果你们讲不出来,我就要把他杀了。”谁也没有应声,南泉无奈把猫杀死了,到了晚上,高徒赵州外出归来,南泉向他讲了日间发生的事。赵州闻之,当即脱下草鞋,顶在头上出去了。南泉叹道:“要是你当时在场的话,那只猫就有救了。”南泉和尚挥起了“杀人刀”,斩断了众弟子们的分别之根。禅首先是自我否定的方法,是达到其真空无相的手段,然而真正的否定又必须是大死一番,绝后苏息的真正的自我肯定。所以赵州只注重死而后生即禅道,不用分别智,无心地、轻松地做出了应答。在这里师父的“杀人刀”即变成了“活人剑”。为此,救猫之法,绝不仅限于把草鞋顶到头上这一种动作。如果对这等奇行异举起了心,分了念,多方思考、猜测就偏离了禅。最自然而为的是禅。真实的不杂一丝他念的是禅。自我否定是禅,真正的自我肯定也是禅。禅是现实的,真实的、直截了当的,不含任何矫饰、虚伪、权衡和算计。
  赵州和尚顶草鞋的意图解释,还有一种看法,即把它看成是“异类中行修的公案。禅是自由的。富于想象的趣味东西。正是这一点赋予它本身无限的创造力。对这一公案的回答自古以来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众彩纷呈。异类中行是指:菩萨为了普渡众生,自己入畜生道。应现成畜生来说法。有的禅师认为赵州和尚把常常踩在脚下受到虐待而沾满灰泥的草鞋顶到头上的行为;就质朴地再现了宗教家的本质。即下座的精神。后来的“度驴度马”与“石桥”吐露的也是同一种精神境界。

                                  摘自《禅解菜根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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